虞堰北_YAO

死在十八岁,满腔才华热血于三十岁埋葬.

很久之前。

#中世纪
#ooc预警
#长篇慎入
#很久之前
#cp自行喜好
#one of them trying to get the other one off of drugs.
#pretending to love each other.
#star-crossed lovers.

序.
从来就没有人惧怕过黑暗。
世界早已千疮百孔,它哭了又有谁知道。
等到你音讯全无,我就会拿爱你的这颗心去爱世间万物。
partners in crime.

壹.
Late Middle Ages
A turbulent and sinful Society.
一轮圆月高悬于塔尖之上,可能早已经被教堂无情的刺死在黑夜中。
它苍白着一张脸,毫无感情的望着只有一颗星辰黯淡的天空,转移视线看向脚下被大火焚烧后的森林,焦枯的枝桠试图撕扯开遥不可及的宇宙。
一个身影从森林中穿行而过,全然不顾远方的狼嗥和恐怖吸血鬼的传说。
只是快速的奔跃着,却似乎携带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罪孽一般,像是在逃避着什么,白色的长发却又是这里唯一的光明。
或许当你靠近这位青年时,还可以隐约听到旧时苏格兰传教士混合着喉咙深处杂音的法唱,合着腐叶与泥土被长枪划伤的呻吟。
终于,他匍匐在教堂脚下,吟唱着为月亮送上最后致命的一击,在月亮流出的血中等待新生的太阳。
这时我才有幸看到那青年的脸庞,那虔诚的脸上啊,看不到丝毫的内疚与惭愧,仿佛杀死本就垂危的月亮才是他这位教庭特使所做的最理所应当的事情一样。
就像是在浓墨中做着与吸血鬼贩毒的购当一般无所谓。
A sad and faint excitement

贰.
The day
新生的太阳贪婪的蚕食着月亮的遗体来为自己提供燃料,扒着厚重而又绚丽的绸缎,窥视那绘有圣经的花窗玻璃后微蹙的眉头。
推开几乎与屋梁同高,沉重异常而又落了灰的铜色大门,然后门外的特使便看见一袭白衣的执事,湛蓝色的双眼映出湛蓝的天空,特使的白发,就是天上的那一朵云儿。
白色的执事脸上带着颇为巧妙的笑容,那笑容像林中枝头白色鸟儿的羽毛,轻飘飘的,令人心怡神往。
No more than this heady.
"醒了?"特使从阳光中迈入阴影,将长枪拿起谨防伤到了印着大朵诡谲图案的羊绒地毯,偏过头去看着执事。
"嗯。"执事上前一步,关上大门,隔断他们的对话且有些小小的担心着,转身打量着特使身上是否又出现了新的疤痕,再三确认一番后才再次出声"…你还是又去了。"
"没有办法的事情。"特使陷在柔软的椅子中,执事所泡的红茶,若有若无的香味钻进自己的鼻中,再跑到自己心里。"我宁愿死在罪恶的烈焰中。"
"也不愿意在吸血鬼那里自找麻烦。"
执事端着茶,皱起了好看的眉毛。"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难道就没有办法摆脱?"
"怕是已经深陷泥潭,无能为力。"特使嗅着红茶的味道,如实回答。
Risk one's head

叁. 
Dignityn
所谓的泥潭,便是贩毒交易这种教会严令禁止的,世人所唾弃的肮脏领域。
令谁也不会想到,那个每日傍晚站在血色黄昏中做着圣咏的特使,会陷入这无尽深渊。
更为人所不知的便是,那个礼拜六和礼拜天准时出现在教堂,闭着那美丽的蓝色眼睛祷告的白执事,因职责忠主忠教会的白执事,帮着特使隐瞒这惊人罪过。
Can this be counted as a kind of sorrow?
但是原因何在?
他们既不属于青梅竹马,亦不是什么生死之交。
若真要掰着指头数掇出什么关系,除了工作上似乎扯不到一起的平行线,好像真的是没有什么了。
但是两人疯狂的享受这一切,迷恋对方的所有。
他矫健的身姿,他英气的面容。
他白色的长发,他湛蓝的双眼。
包括那两把长枪,瞧瞧,简直没有比这两把放在一起更令人赏心悦目的了。
大抵这就是所谓的恋人?
大不敬,无法赎身的罪过。
Just a casual mention of two lives
所以在执事心中萌生出一个念头。
I'll make you what I love the most

肆.
At night.
黑色的阴影再度笼罩这片荒芜的大地,将教堂的穹顶拥入怀中。
特使悄声离开Normanna的交叉拱顶,投身进夜色。被大火焚烧殆尽的森林中,成群的蝙蝠离开岩洞,去恭赢它们的王。
没有人注意到明亮的白色在墨中晕染开来,以为那是特使的影子。
Please be careful of the hunters behind you.
传说中的吸血鬼长着祸害众生的容貌,风度翩翩,连领花的褶皱都完美的挑不出来任何一点点的瑕疵,但是谁知道他手中的高脚杯中嫣红的液体,究竟是血液还是致命的毒药?
特使与他保特着一定的距离,无论是谁都会在疏忽之中的要了对方的命。
"您的需求量还真不是一般的大。"特使将携带的东西拿出,缓缓地放在吸血鬼的面前。
"让教庭的特使来做这种事情,怎能不需求的大一些?"他俯身向前,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也不知道你那位执事大人怎么看待这种行为?…这可真是令人愉悦的享受。"
"你最好放干净一点儿你的嘴巴。"长枪探出,直指咽喉,黑色的眼中蕴满了隐忍不发的怒火。
Point mouth.
"哟。"他的唇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张开翅膀,遮住了夜鸮阴郁的眼神。
But we probably won't live long.

伍.
The story is going really slow.
执事驻足在远处,怔愣的不知究竟在思索什么。
他刚刚好像看见一个只出现在人们口中和图书馆藏书中的人物。
一定是看错了,他自顾自安慰自己。
天边缓缓泛起鱼肚白,直到一声抢响划破寂静。
没有!没有看错!他就在那里。他一直都在那里。
How could you be so careless?
执事的胸脯快速起伏着,长靴踏碎了晨露,沾到衣襟上的香水百合闪闪发光,长枪则把它们全部刺破。
人影一闪而过,留下紫色的虚影,宽大帽檐下浓密的睫毛在冷静的面容上投下一片带霜的阴影,所到之处无不弥漫一丝极淡的硝烟气息,又转瞬即逝。
来源便是腰间别的那把泛着冷硬金属光芒的左轮。
那是——范海辛!
That's a joke
可笑至极。
如果范海辛出现了,有本事再把他也复活了啊!
执事这么想着,加快步伐向着永恒的森林中央,那座蔓延着血红色玫瑰与荆棘,破旧且黑暗的看起来已经荒废了四百年的古堡中赶去。
却不曾再去想他刚刚的抱怨。
然而再一次,一个人不知从什么地方出现在执事面前,任凭他执事再怎么自谦稳重,处事谨慎。考虑问题再怎么周全和不露锋芒,他也永远不可能料到这一步。
他真的回来了。
来自天堂所降下的福音,救世。
The darkest and darkest light of night.

陆.
Whirling
"你不能过去。"
福音站在执事面前,怀抱那本古老的圣书,镜片下的蓝色眸子闪着冷静的光。
"…为什么?"
执事提起长枪,退后三步,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重拾了那份谨慎与处事周全,打量着本不应该出现的人。
"我们皆是局外人。"
刚亮起来的天又阴了下来。
"你究竟是谁…?"执事皱眉,"你早在四百年前就应该死在……这片森林里了。"话说一半,执事察觉到什么,背靠着树,望着他。
The famine was so extreme that the impossible was a sign at this point.
来人颇为不屑的瞥了一眼警惕的执事,翻开那本圣书,低声吟唱着里面的内容,末了。"是,他早就死了,我并不是他。"
平淡的就好像是在陈述天亮了这件事一般。
森林深处,又是一声枪响,迎合着刚露出脸的太阳,却没有惊动一只飞鸟,哪怕一片叶子也不愿意配合着落下,死一般的寂静。
"静观其变就好。"两人就这么相对而立。说是对峙,也只是一人阖上双眼小憩,另一人抱枪绷紧全身肌肉。安静。
"放松点儿。"来自天堂的福音不耐的扶了下眼镜,"毕竟你我都是正派…不是么?"
执事只是愣了不到半秒的神,一个十字架赫然矗立于自身面前,擦着发丝而过。"别想着前去,这从来都与你无关。"
第三声枪响。
Listen to me and be an outsider.

柒.
But I don't anderstand anything.
如果这么说。
那范海辛不算局外人么!
特使不算正派么!
他似乎看出来执事内心的痛苦,开口缓缓道。"你我原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你所应做的,在工作日看书并写些报告。在休息日去做礼拜和祷告,远离喧嚣,在教堂中受人尊敬,咏唱着最圣洁的歌曲。而不是——去和特使搅在一起!更不应该来淌这趟浑水!"
"你跟本就不明白你自己目前的处境。"
"你应该是于世无争的。"
"离开吧。"
What's mean?
这算什么?
森林中的树木一棵棵向后退去,和执事挥手说着告别。
就这样完了么…?就这样结束了?离特使而去?自己独身一人活完剩下的年岁?自己离的开特使么…?
第四声枪响。执事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自己好像并没有如自己想象一般,那么爱着特使。
或许,从来就没有爱过,只是欣赏对方罢了。
特使闭上双眼,扬起一抹笑容。只是欣赏对方罢了,这个接受执事一定会接受的吧…这样就不会那么难过了吧……。
再见了啊。愿我还能和你一起站在朝阳晨曦之下,站在西沉残辉之中,一起唱着爱你的歌。
白发被血和酒染成了红发。映在了太阳讨好的脸上。
Runaway now and fovermore.

捌.
Let me be honest.
"简直就像个童话。"
"还是个烂尾的童话。"
福音笑着合上已略有泛黄的书页。"最后甚至都没有吸血鬼和血猎的结局。你说呢,圣殿?"
高耸的塔尖下空荡荡的,只有水滴落的声音回响四周。
"…圣殿?"
"他离开了。"一个平淡的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解释着。
"离开了…?去哪儿?"
"不知道,但再也不会回来。"……"或许我们可以称之为背叛。"
Won't let go of you for nothing.
森林内,荆棘蔓延,一群蝙蝠睡醒后正欲振翅起飞,树上阴影中坐着一个生命体,露着牙尖笑看越来越近的小教士。
带来天堂的福音,再将福音带回天堂。
黑夜降临,声音的拥有者和另一个人踩过软蕨从,来到两具尸骸前。"这可是他们自愿的。"
"他们两个。"声音再次重复。
沉默。无尽沉默。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那么再见。"声音离开了,如果你仔细听,可以听见长枪划过大地的细微声响。
I will be there for you.

玖.
OK.You must know everything now.
这究竟是不是童话亦或是神话。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
圣殿在福音离开的四百年里,过的真的很孤独。
于是他选择成为和福音同归于尽的种族。
于是他成为了至高无上的伯爵,然后他忘了来自天堂的福音。

——"听话,当个局外人吧。"

.拙笔/虞堰北。
.刚刚那个大长条糊成一坨,然后就转成文本了咳咳。
.喜欢就点个赞啦——♡

这大长条不知道你们能看得清不…orz

我死在了十八岁
才华和光芒都黯淡无光
无人注意无人欣赏
我面无表情的望着你的脸
于是满腹情话就这样被无可奈何的埋于腐烂的泥土枯叶之中
三十岁时我下葬
世人疾呼着要毫无用处的我堕下地狱
你却轻轻摇了摇头
牵起我的手,走到墓前一起放上一座天堂